“明天吧,我今天的时间都排满了。”

        中年男医生欲言又止,温淮安已经起身。他拿上那份报告,临走时又补了句:“王医生,这事先不要让院长知道。”

        “行,放心吧。”

        温厉仁虽然不直接管理医院了,但大家还是习惯叫他温院长。

        从神经外科出来,温淮安的耳鸣再次发作。那声音持续数分钟后,又引发了头痛,额颞神经像有根针在来回拨弄。

        他回到自己的科室,护士说预约的病人已经在诊室等他了。他用力按压了下耳廓,说好,知道了。

        诊室外,温淮安调整好情绪,推门而入。一进去,女人的啜泣声就迎面而来。

        “温医生,你给我加强药量吧,我昨天把我孩子打了......我......我已经几个晚上没睡了,我快熬不住了......”

        “温医生,我老公也好几天不回家了......我打他电话,他在电话里吼我......说我为什么有这个病还要结婚,要祸害他......”

        女人年纪不大,患有严重的焦虑症。她哭诉的时候,左手一直在用力抠着右手的指甲,显得坐立不安。

        温淮安强忍着耳鸣与头痛,语气放缓:“不着急,慢慢说。”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但身体上的不适却让他频繁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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