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笑看着王涛身上皱巴巴的衬衣,默然片刻,轻声说:“我理解,真的。”
她完全能理解他的状态,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有说不的权利。只是,她的胸口依旧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
或许,这就是人在面对宿命时的无力感。
“如果你想分手,也等甘菊出了院再说,可以吗?”
王涛看了眼许笑笑,暮气沉沉的垂下了头。
沉默了很久后,他点点头,说当然,那当然。言毕,又是一阵沉默。
“那我先走了。”
“啊?”许笑笑楞了下,“甘菊......应该快醒了......”
“公司里还有事,甘菊......谢谢你了。”
王涛说话的时候,全程垂着头,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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