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生怕一个动静就刺激到了挟持者。
偌大的空间,只有手持短刀的中年男人还在继续咆哮:“为什么没人相信我!你们没一个好人!都说我是神经病!要把我关起来!我不是!我不是!”
“我相信你。”
走道口,温淮安尝试向前迈了一小步,平静且缓慢地说:“我相信你,先把刀放下来好吗。”
中年男人拼命摇头,“你也在骗我!我不信!我不信!”男人在吼怒中收紧了手臂,许笑笑的心咯噔一下,感觉到了刀背抵在颈项上的力量。
“你们要是把我关起来,我就捅死你们!全都捅死!”
“还有公司帮吸血鬼!搓逼!凭什么克扣我的奖金?凭什么!”
男人眼底泛青,面颊凹陷,几近疯狂的眼睛里迸射出绝望,“老子天天996,过年过节都没得休息!那帮搓逼凭什么扣我奖金!还骂老子是神经病,要辞退我!凭什么!”
因为过于激动,男人的声音出现一丝破音。他手上的刀子也压的更紧了。
温淮安的余光里有两个身影在慢慢靠近,但他的目光始终保持在持刀人的身上。那对琥珀色的瞳仁里,按捺着少见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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