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子放下,他对魏咏然的这副模样早已司空见惯,再怎麽无奈也没有用,因为这是对方的决定,「又辞职了?」
魏咏然不在乎地应了声,拿着遥控器随意转换频道,却没有半档节目能令他目光驻足,只觉得索然无味。
无论是电视频道,还是工作,抑或是人生。
傅煦无法T会魏咏然的那种感受,或者说鲜少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失去新鲜感,顶多使人无聊,但就此放弃的例子很少。只是对於魏咏然而言,人生中少了新鲜感,没有令人感到刺激的事物,似乎就活不太下去。
傅煦和陈漾一样,试图劝过,到後来放弃,不再g涉对方的决定。
能够如此随心所yu,说辞职便辞职,要工作就有人伸手,也是因为魏咏然拥有杰出的实力,选择权掌握在他手上。换作平常人,能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早该知足,尤其薪水还不低。
实在嫌太无聊,魏咏然乾脆转到新闻台,正巧在播报气象。他人高腿长,沙发并不宽,躺着的话姿势实在不舒服,脚会有一截是悬空的。索X坐起来,顶着头乱发,将目光放在电视上。
傅煦进房间换了件K子,然後踩着蓝白拖站在玄关,扬声问躺在沙发上的人,「午餐吃什麽?」
男人通常不像nV生一样拥有选择障碍,脑中迅速过滤掉几样讨厌的,最终得出一个答案,「是吃的就行,我讨厌的你都知道。」
这答案,有回覆也跟没回答一样,宛如废话。傅煦抬高帽檐,似是想说什麽,最後口罩下的唇瓣抿了下,将声音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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