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我过河拆桥你!」跟她说话就有气。「话说你刚说甚麽感觉?我怎样不管你的感觉了?」
「就、就像上回啊,你JiAoHe完就把我赶出树窝,然後……然後我全身不舒服……很……很想继续你也不让我继续……」
「我当时身受重伤是要怎麽继续?你是要看我喷血喷到失血过多而亡是吗?」这丫头还真没良心。
「我、我知道啊……所以我也没叫你动……我动就行了,可你就把我赶走了。」说这些好丢人哪!
唐澄澄摀着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的羞耻心正面临最大的挑战。
可要是不跟他说清楚的话,以後每次JiAoHe後不都要被折磨Si了?
回想起那时全身发痒,尤其是xia0x更是痒得难受,痒得她脑子一片昏,整个人都失神的状况,就要不寒而栗。
这个白痴!
他真想狠狠拧她一把。
甚麽叫她动就行了?
当他是木头人没感觉的吗?
妖狐双手抱x,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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