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曹艾满脸困惑:“怎么了??”
“我应该在发烧。”清醒状态下的梁悠恢复了素来的冷静自持。
“不会吧,这么快?”知道梁悠T质差,但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曹艾伸手去m0对方的额头,梁悠没有闪躲,而是用眼神询问曹艾的答复。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确实正在发烧。
从手背传来滚烫的热度,然而梁悠除了脸sE有点苍白之外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或是不适的神sE。联想到前两天,梁悠也是这样,明明已经因热cHa0快失去自控能力,却依旧坚持着要把演讲做完,曹艾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的有人,可以将忍耐和理智做到这个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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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度五的温度算不上高烧,对感冒发烧早已习以为常的梁悠而言更算不上什么大事,一般吃点药就回去上课了,但是今天她整个人都困乏得很,想着如果在教室睡着会造成不好的反响,打发走满脸担忧依依不舍的曹艾回去上课,她g脆就在医务室的床上休息了。
没想到这一睡就特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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