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韶光楞了楞,回过头,讪笑道,“没,没有啊……怎,怎麽了?”

        海东珠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屋内N娘、g0ngnV都撤了出去,壹条腿大剌剌搁在了炕沿:“义母,在我面前,有话可以直说,别憋着。”

        柳韶光楞住了。

        半晌,她小心翼翼m0了m0自己的脸,讪笑道:“我……我现在……很丑吧。”

        海东珠皱了皱眉。b起产前,她是胖了壹些,毕竟在哺r,每日吃得很多,但无论如何与丑字还是沾不上边,能这麽不自信,大约是……

        “义父不经常回来住吗?”

        柳韶光被说中心事,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几乎跳了起来,脸上笑容僵了又僵,终於自暴自弃地凄然壹笑:“如果……如果他在外面有了新人,你只管告诉我,我……我就想,心里有个数……”

        “到了现在,你还没闹明白你们两个是怎麽生分的吗?”海东珠悲悯地看了她壹眼,“义母,你真觉得义父是那样的人吗?嫌弃你生了孩子身材变形,就出去找新人?”

        “啊?”柳韶光又是壹楞,猛然擡起了头:“没有,是我……我确实……确实对不起他……他是不是以为我……以为我还记挂着崔育良……”

        “义母,”海东珠摇头壹叹,“这点自信,义父总是有的。我们都知道你大着肚子出逃是为了谁。”

        柳韶光的泪滚了下来:“当娘的就是这样自私,明明知道是他不对,可就是怕……怕你们罚他……”

        “可问题是,”海东珠直指要害,“他是您的孩子,妞妞就不是?您走的时候,怀妞妞三个月,即将去见姓崔的……姓崔的能容妞妞吗?当时义父嘴上说着你不会有事,但所有人都觉得你们凶多吉少。你为了让崔育良的儿子不受责罚,就让他的孩子身处险地,就让你自己身处险地,你说,他能不心寒吗?义父心宽,不Ai计较,但这种事,总是根刺,每每想到,还是会难受的,再铁打的汉子,心也是软的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