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他这身子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但大约是因为真魔化了的缘故,较平日敏捷数倍,对疼痛亦不甚敏感——
他下意识地抬手m0了m0后背,已然形变的手臂轻易便可m0到其上数十道伤口。荒祸使血r0U豢养的讙兽实在是b他想象中难缠得太多,但凡受伤,便有气息留下,b得他必须剜r0U放血,若非这身子特殊,大约早已T力不支。
不仅如此,几道身怀恶意的气息一直在忽远忽近地追着他,驱赶着他。每每接近,他就必须快一些,再快一些。
伍子昭纵身跃上了一棵极高的杉木,动作之下,后背刚刚愈合的伤口再度撕扯开来,温热的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没入泥土之中,转瞬就消失不见。
他恍若未觉,只小心分辨方向,寻找着仿佛千篇一律的密林中可能蕴藏的一线生机。
很快,他就敏锐发现一处林木仿佛稀疏一些,其上缠绕的多是枯Si的藤木,而非一路见惯的绿萝白藤,依稀显出一条颇为幽森的山径来。
伍子昭径直朝那处跃去。
尚未落地,忽耳翼一痛,他立刻朝旁翻滚。
不及稍定,破空之声又起,他不得已又连滚几下,堪堪闪入一棵巨木后方得一息喘息。
伍子昭自然不会认为躲在树后便安全了,但也是这一下,让他看清了来人是谁:
其人一副妖鬼身,手脚畸长,骨r0U峭立,戴得一张罗刹面,黑角朱发,赤目獠牙,乍看之下竟b他更肖明渊厉鬼恶兽,正是荒祸使罗常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