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晕脑胀,习惯伸手撩起,突见一青衫身影坐在床前,双臂略抬,正垂首挽发。
奉茶惊呼一声,抄起手边的瓷枕就要朝那人砸去,不想刚刚抬起手,就被定住不能再动。
“妖孽!”她怒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青鸾抬起头,露出一张素净无害的脸,青sE的发带覆在双眼的位置,同长发一同垂落x口,颇有几分楚楚病容。
他略略歪头,张开五指,慢慢梳起了x口的散发,直到奉茶的神sE越来越不自在,方轻声细语地开了口。
他问奉茶:“我有一事需你相助——你能求求我放过你么?就说只要我肯放过你,你什么都愿意做。”
奉茶怒目而视。
他感她气息变化,悠悠叹道:“生气?愤怒?憎恨?可这等仇恨便同你这身T一般,是世间最软弱无力之物。不信?你喊它一声试试,看它可会应你?”
奉茶目yu喷火。
觉出她呼x1愈发急促,青鸾才像是心情转好般柔柔一笑:“我并非玩笑。只要你肯求我,将你这条命尽数供奉于我,我不仅可留你在我身边,还能请你看出好戏。对——就同王郎君做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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