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要说服自己,她是刻意g引,却又有些不对,因为她确实是不在乎——这不,她又去瞧人家怀里的狻猊去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想要的明明白白,不在乎的也是明明白白,直看得他牙根发痒。

        ——该说不愧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吗?这玩弄人心的手段,纵使无意,也是信手拈来。

        伍子昭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本能地警惕不齿——若按照他往日的习惯,打个马虎眼便过了,毕竟他不打算上钩。

        可不知为何,一望见她这轻飘飘的、仿佛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敷衍模样,他又开始骨头缝发痒。

        他瞅着她乌黑柔亮的发尾、稚气未脱的侧脸瞧了一会儿,终是哂然,笑自己是越活越回去,在天玄经营多年,别的不说,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

        ——不管她是有意无意,就算他是真的自愿上钩,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横竖都是“交易”,有什么可瞻前顾后的?

        如此想定,他便又给她传了句:“小师妹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可以好好合作,彼此都取到些好处。”

        洛水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早先确实说过还有事要让她去做。此刻公子不在,她差不多也忘了这茬,只得含糊道:“休想白使唤我。”

        伍子昭心道果然,嘴上答应得却快:“自然不会让小师妹吃亏。说起来,烟紫出事以后,那边迟迟未有联系,小师妹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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