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擦洗身体的时候,擦到胸她都得紧紧咬着牙关,用力绷着神经一点一点的去擦。
他坐在她旁边,“我看看。”
鹿溪连忙摇头。
小手飞似的在纸上写:“我不疼了。”
又补充:“哪里都不疼了!”
“是么?”
鹿溪重重点头,写:“是的!”
“那看来我说错了。”
鹿溪疑惑的眨眨眼睛。
男人说:“小虽小,挺经折腾的。”
哪里是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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