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烧的?”他问。

        鹿溪连忙去放镜子,把自己收回在盆里的纸和笔芯取出来。

        写完之后的举着给他看。

        举起来的位置高,挡住了她的鼻尖和下半张脸,只剩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着看着他。

        “我觉得这个水温喝起来会舒服一些。多喝温水好。”

        所以是烧到了她觉得合适的水温,就直接倒给他了。

        他看向她放在茶几上的被子,也有一杯温水。

        “你知道水要烧开吗?”

        看见那双泛着清澈的困惑的眸子,他一把拉了灯绳:“睡了。”

        鹿溪蹑手蹑脚的坐回沙发上,慢慢地喝了好几口水。然后轻手轻脚的躺下去,小心翼翼的闻了闻被子,没有奇怪的味道,好像才晒过不久。

        棉花不够松软,但阳光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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