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近,抬脚就往侍卫ch11u0的后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喝道:“狗奴才!”

        被踹倒在地的侍卫,红着脸低着头,连滚带爬的起身,一边颤抖的跪在地上给司马昭磕头,一边流着汗哀求道:“属下该Si。属下该Si。”

        嵇康不悦地放下铁锤,转过身来,眯眼瞧着在自己眼前发飙的司马昭,抿唇道:“司马大将军,这是特意来教训嵇某的?”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最终还是大权在握的司马昭率先败下阵来,他暗自轻叹一口气,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冷声对跪在地上的侍卫喝道:“还不快滚!”

        得了令的侍卫,又颤抖着朝着司马昭磕了几个响头,才颤悠悠爬起来,抓起之前被嵇康起了兴儿,扯掉丢在地上的外裳套在身上,跑了。

        司马昭用余光偷偷向下扫了一眼,男人明显是刚刚释放过不久的X.器。如今依然半y着,而且gUi.头前端还沾着几滴黏腻。

        看来刚刚那个狗奴才,为叔夜伺候的还不够尽心。司马昭在心里冷哼,暗自腹诽。

        “大将军不去书房批改奏折,来我这小院,做什么?”嵇康倒是丝毫没有被人软禁的自觉,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引得司马昭又气又恨,最后却只能变为苦笑。

        “叔夜。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那个狗奴才,他怎么配?!他怎么配伺候你?!”司马昭深x1几口气,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哦?他不配,谁才配?”嵇康不屑的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了被摆在一旁木桌上的几个瓶瓶罐罐。

        摇晃几下,仰头将粉末倒进了嘴里,又拎起酒壶狂饮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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