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之盯着她,没有说话。

        钟熙莫名其妙地紧张了一下,只是她突然发现一件事。

        江恪之从进入这个帐篷开始,眼睛不曾从她的脸上挪开,平常他多看她一眼都像会长针眼的Si样子,今天,就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似的,她不就是四肢露在外面吗?

        江恪之这反应好像一个纯情的小处男,有趣。嘶嘶嘶,胃部又开始新一轮的绞痛,钟熙忍住没叫出来,可见人真是不能有一分一秒的嘚瑟。

        钟熙还在这边疼着,耳边传来他惯常的没有温度的声音。

        “不可能,你凌晨吃一个套盒的哈根达斯都没见你有事。”

        “那是因为我提前吃了健胃消食片好吧!”钟熙条件反S地辩驳,等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曾经凌晨吃过什么?”她一脸狐疑地盯着江恪之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钟熙确实有一段暴饮暴食的经历,那还是她刚到法国的时候。

        初到异国他乡,她不想和不学无术的几个富二代抱团,一个人搬到了学校提供的宿舍,学习压力太大,她有过一段短暂的依靠暴食解压的时光。

        但江恪之又不是她的室友,他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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