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言禾咳了一声,收敛起有些放肆的笑容:
“阿宁想是倦极了,才这般,我定不会说与旁人听。”
他来了一招恶人先告状。
阮宁攥紧拳头,眦着贝齿要扑上去咬他:
“爷!分明是你——”
她扑过去的身子被蔺言禾稳稳接住,g着温软娇躯搂进怀里,深嗅了一口她身上馨香。
他忽然安静下来:
“阿宁,既是来了,便莫再走了。”
毫无头绪的一句话,听的阮宁也是云里雾里,下意识反驳道:
“爷是魔怔了么,阿宁何时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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