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言禾将手按在墓碑前,她的姓名之上,将唇轻吻。
他明白,墓里这个,兴许是阿宁,却又不是他心悦的那个“阿宁”。
既如此,只有这身外之物,才能让他念眷一番了。
……
又是一年春。
蔺言禾仍是孤身一人。
他云游四海,描了无数丹青,写了不诗词,在文人间也颇有些名气。
这日,他来到一小小书舍歇脚,却不想喝了几口茶,抬眸便见墙上裱着一幅自己的字画。
他一时兴起,起身凑近去看,甚至想那手触一触,是否真是自己所作。
结果才抬了手,身后就传来一声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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