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许你进来的?!”
他从未对阿宁如此凶狠。
阮宁却并未被威慑到,她不卑不亢的一躬身:
“婢子方才叩门无应,当爷是外出了,这才大胆推门进来。”
话没有错处,蔺言禾不得不承认,他依稀间是听到一些动静。
可这并非她擅自闯入的理由。
他绷着下颌,不想同阮宁多做废话,斥道:
“滚出去!”
当务之急,是不要以这副姿态,去面对阮宁。
他还不知她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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