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宁动静,她便将针线一扎,提着裙摆快步走来:
“宁姐姐可算醒了。”
她跺跺脚,扶着阮宁穿戴衣裳,一副心焦模样。
阮宁掩唇打了个哈欠,慵懒一拂散落鬓发,笑道:
“心急甚,不过歇一歇罢了。”
夏秀动作轻快的为她整理系带,撅着嘴嘟囔:
“方才爷亲自来寻你呢,叫你睡的昏沉,这才走了,只让我守着,待你醒了便唤你过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阮宁穿戴动作一顿,倒没想着蔺言禾如此迫不及待。
“难得一回,想来爷也不会怪责我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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