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咬牙坚持着不叫出声来,可真的太痛了,像有无数根针刺向身体,尤其是脑袋,快要炸开一样。

        “啊!”

        痛苦的低吼回荡在卧室里,时间过得很快,又好似过了十年,方野好似从水里捞出来,已经没了多少意识,口中却不停念着“贺鸣,贺鸣。”

        第一次的治疗显然没有多大效果,方野也知道了父母对他要做什么,他开始不吃不喝,绝食抗议,但是没有用,医生会注射葡萄糖维持他的日常体征,病人身体虚弱的状态下,意志力也会相对减弱,治疗效果反而会更好。

        第二次电击治疗在十天后开始,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医生,这次的强度比第一次大,等结束后,医生问他:“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谁?”

        “贺鸣。”

        第二次依然以失败告终。

        就在某个晚上,方野打碎桌上的杯子,碎玻璃毫不犹豫地割向手腕,鲜血浸湿了床单,好在,被发现得及时,医生很快出现。

        方宏远脸色看不出情绪,苏晴已经有些开始崩溃了:“咱们别做了,小野这样下去,会死的。”

        方宏远劝道:“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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