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我该不该开始庆幸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对我动过手。
你用这样的方式挽回我,我无法苟同。
我觉得悲哀。
我不知道下午是怎么过去的,晚上他回来的还算早,电子锁一响,我便知晓是他回来了,我起身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五点四十。
他估计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对上了我的视线,不知道是因为我视线灼热的缘故还是他的事情没有办好,他的表情也有些沉重,但他还在尽力的隐藏。
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从哪里开口?我该质问?要求他给我一个解释?谴责他?还是..就这么算了。
我的脑子早就转不动了,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问候,“还没吃饭吧”,许是许久没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听见我的话他没有立马回应,还是站在离门口很近的位置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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