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轻痛苦,我也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毕竟是对着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相当于将刀尖朝向自己,我还没有那么松懈。
闭上眼睛后我觉得我似乎不是跟一个陌生的医生对话,这是一种奇怪的,但是也能让我接受的方法。
我回答,“是,只要我能睡着我总是梦到他”,我不知道医生的表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看我,我不在意,也没有时间去在意。
“周先生,您似乎是太过思念他了。”,这句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反应。
思念吗?
我会想他吗?
不可否认,我是爱他的。
我爱他。
但是我一想到那副我频频梦见的一幕,我久久不能忘怀的一幕。
他的腰腹的部位不断地流着血,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我,力气大的甚至在我手腕留下抓痕,而我手里拿着的刀正好对着他受伤的位置。
他就那么倒在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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