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已经有点湿润了。喻柏水把中指伸进逼缝里上下摩擦,潮湿柔软得像吸住了他的手指。他两根手指分开了合着的阴唇,看到冒着水光的逼口。
喻柏水的脑袋有点发胀,兴奋地头晕。
此刻有两种冲动。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朝圣地,这口熟逼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东西。但又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原罪,他的一切欲望和邪念都来源于此。他想要爱怜,又想要玷污。
他的大拇指不停挑逗着阴蒂让其勃起,然后拨开包皮,舌尖扫了上去。
杨祈的身体抖了抖,呼吸明显加粗。喻柏水于是把嘴唇贴近,用粗糙的舌面碾过阴蒂。
随着身体反应的加大,喻柏水把住杨祈的两条腿,含住了阴蒂。
他用力吮吸着,舌尖围着阴蒂周围舔了一遍。在他轻轻咬住那颗快感感受器时,他听到了细微的呜咽声,杨祈的身体开始痉挛。
阴茎和阴蒂一起迎来高潮,没被触碰过的阴茎半硬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这个明显退化的性器官带着未经人事的颜色,脆弱又稚嫩。
喻柏水着迷地看着颤抖的杨祈,他用力揉捏了两把杨祈的大腿,白皙的肉上留下了淡红色的印记,他不满足,终于还是在靠近阴部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吻痕。
心里面的占有欲填满了喻柏水的大脑,他伸手揉了揉冒着水的逼口,伸进去两根手指,里面柔软潮湿毫无阻碍。
草草抽插了两下,他就把手抽了出来,伸出舌尖舔了舔带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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