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屋里响起了水声,应该是男人在用浴桶擦洗。

        明明是自己插弄别人,净川的小身板却好像被坐散了架,浑身骨头疼痛,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

        当然,这几天夜里,净川也被冷漠的将军借用鸡巴“解毒”了好几次。

        情毒其实解一次就够了,但是将军的屁眼自从那天被开苞后还是痒得厉害,他不顾净川躺在床上养伤,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只要想要了,就借鸡巴磨一磨小穴,弄得净川苦不堪言。

        净川除了必须要满足将军的性欲外,其实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他被药粥养得都胖了点,白白的脸蛋都圆润了些。

        净川琢磨着,自己该像将军告别了,他打听过,将军这一路要向北进发,而天一寺在南方,自己还没把师傅的舍利送过去。

        将军救了自己,而自己替将军解了情毒,合该两消了。

        还没把要离开的消息告诉将军,净川就又听闻了一个消息,虎威大将军要娶刘家大小姐做平妻了。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净川冷静地向将军提出了辞行,说这话时,两人云雨初歇,大将军正躺在净川身旁喘着气。

        “你想走,也行。”将军拽起了净川的头发,脸贴着脸,“人走了可以,鸡巴留下,老子要亲自用刀剁了你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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