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俩懂的暗号。
思绪不可遏制地飘回童年。在那个下午,在那个医院里。窗外艳阳高照,行道旁的树郁郁葱葱。
我躺在病床上,我哥蹲在床边。
据说是我在玩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后脑勺,失忆了,只记得他。
他那时抿了抿唇,拿出一颗牛奶糖,放在我的手上,又在手心轻勾。
“好啦,这次对不起,”他把食指竖到嘴边,“悄悄的,给你的,原谅我吧。”
他的眼睛蒙着一层清透的水雾,像一汪忧郁的水潭。
于是我也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后来这成了我们俩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在吵架或者安慰的时候出现。
之后,他偏过头观察我。见我没有反应,又做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