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痛的。

        “那当初那杯莫名其妙导致翟雪竹Si掉的毒药,你有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吗?”

        “查出来了。”宿以柳回。

        “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吗?”

        祁十梨对于这个问题无力地讽刺一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记了这么多年,午夜梦回连噩梦都是翟雪竹Si掉的样子。”

        宿以柳怜悯地看了祁十梨一眼,好神奇,现在的宿以柳脸上竟然还会出现和当初的宿以柳相差无几的神情。

        “翟雪竹其实是虫族,这个你已经知道了吧。

        而当初杯子里面的毒,就是来自虫族,你周围接触过的人,除了翟雪竹,还有其他人可能懂这种毒吗?”

        祁十梨靠着医院的墙壁,慢慢滑落到地上,眼睛深处仿佛蒙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灰sE。就这么抬头看着天,而天花板也用白sE的视网膜俯视祁十梨。

        “没有了。”

        “这就对了。”宿以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