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十梨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并且被困在这个梦魇里无论如何都醒不来。

        这个梦伴随着清晰可见的疼痛,或者说疼痛就是这个梦的线索,是梦的主旋律。

        刚开始是针扎一样的疼,细密又连续,好像烦人的蚊子一样一下一下用进化后的嘴去咬祁十梨的脖子。

        后面又变成了小刀,像是小刀在割皮肤一样疼。

        在这个过程里还一直有人在祁十梨的耳朵边上说话,祁十梨真恨这些一直在一直在不停说话的人。

        她的头已经很痛,脖子也很痛,偏偏说话的人还像是苍蝇一样烦人。

        祁十梨很想大吼一声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了,我很痛,能不能T谅一下病人,但是可恨的是祁十梨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说话,只能任人鱼r0U。

        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到最后实在是太痛了,出于对身T的自我保护,祁十梨的内脏开始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来缓解疼痛。

        所以祁十梨也开始麻木。

        大概因为还有药物的作用,祁十梨能感觉到这个给自己做手术的人又给自己注S了些麻药一类的东西,因为真的害怕自己疼Si了。

        所以祁十梨也逐渐失去了对于这方面的感知,真正进入了睡眠一样的状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