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景叹了一口气,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抱住她。她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硬朗的胸口上,他心里一阵痒痒。她的头发松下来了,除了一股酒吧的烟酒味儿,还有她洗发露淡淡的茉莉与山茶交织的清香,他放轻了呼吸,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悄然将她的馨香偷进他郁结浊气的肺腑。

        他任由她扭动腰胯去蹭他的手。

        她贪心极了,甚至舔上了他的脖颈,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凉凉的…

        她的幻肢鸡吧有多硬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的已经充血胀得耸立了。因为她偷偷摸摸解开了他的裤拉链,解放了他蛰伏的二兄弟。好吧,她是光明正大的,他像她的木偶玩具,任她摆弄。幸好她是理智的,没有打算真和他做,闯破禁忌的边界。

        她灵巧的手指在他的马眼上打转摩挲。他的气息被她同化,变得和她一样混乱。

        他沙哑着嗓子劝道:“你的手摸过我的…生殖器之后…就别再去摸你自个的了。”

        她奸计得逞嘿嘿笑着:“害羞啦?什么生殖器啊,说鸡吧会死吗?”

        “你真是个变态。”

        “谢啦!”她哼哼唧唧再度吻上他的唇。

        滚烫得快将他融化,他突兀地回忆起课本上的雪孩子。他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我也是真变态……她到底有没有被下药?算了…不重要,他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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