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床单上一片湿渍。
席柚感知到了,摸了一下,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栾经译这时候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洗漱完了,注意到了席柚的神情,笑她。
“柚子,该不会做春梦了吧?”
“哪有。”席柚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
“没做啊?真没做?没梦到有人舔你逼吗?”栾经译倚靠在墙壁上,脸上的笑带着少年的阳光、带着一股子的痞劲。
席柚听到这话大概就知道了,知道为何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有那种感觉。
“栾经译,你属狗的吗?天天舔我?”席柚一边嫌弃他,一边下床,去洗漱。
“嗯,舔你。”栾经译懒懒地应着声,目光追随着席柚的脚步。
坐到教室的时候,那个陌生人又给席柚发了消息。
席柚气到想骂人,但还是点开消息看了眼。
发来的是一段视频,视频中,佟叶被绑在椅子上,周围的环境看起来脏乱差,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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