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南重新抬起头看向方易,他身上的酒味有些重,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脖颈下红粉一片,偏偏脸上依旧优雅矜贵。
长期生活在江家催熟似的教育Y影下,江思南是靠什么解压的——
极限运动。
她会去滑雪,玩滑翔伞,跳伞,冲浪。
大喊大叫后肾上腺素飙升压力消散,烦恼忘却,她又重新做回江家乖乖nV。
想起这些江思南觉得烦躁,又怅然,那颗名为自由的种子又开始cH0U枝发芽,一个人如果一直都能顺应命运,浑浑噩噩下去也算幸运,最怕的就是清醒后的无能为力,继续蹉跎自误。
“思南,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再去。”方易握住她的手,他有些醉了,眼睛里亮亮的盯着她看。
“不用了。”
“我说真的。”
他一副急切样子,哪见平日里的清冷。
江思南不自禁抬手用指腹点点他的鼻尖,“好啊,那你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