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不长眼,撞到人不懂说声抱歉?”
那人回头,看见h丽丽:“我说是谁,原来是Lily姐。”又抬手对江楟打声招呼,“不好意思啊后生,路太窄,不小心。”
江楟明显没那么好说话,h丽丽小声说:“好了,大虾已经帮你捞起,洗洗g净就行,又不是弄坏弄丢。”
安安生生吃顿饭,然后赶紧回家找他老婆行不行。
谁也不想吃顿饭还惹上事,江楟咬着牙忍下,脸黑到极致,谁都能看出他的不爽。喝点酒就好,没多久边上已经有三四个空瓶。
而那桌人更是直接拿酒当水喝,几个人已经将上衣脱了,一个青龙一个白虎,另外还有关公和观音,凑到一桌,各显神通。
几十年道上混的来来回回还是这几个图案,没有新意,看得人审美疲劳。也不知道找的哪家刺青馆,纹得歪歪扭扭,颜sE深浅不一,白虎成了花脸猫,没有一点凶蛮气势只剩廉价感。
这群人酒品一般也不会太好,喝多上头就忍不住犯贱———
“Lily姐,听说你昨天陪傅老板玩ShUANgFE1,好大的本事,‘夜皇g0ng’不让你做头牌简直浪费,今晚不如打个折,便宜便宜我们咯。”
好大的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