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心里念念有词地埋怨起韩渠,却又不肯自己走开,任由人拽着角不放。
仍昏沉着的韩渠并不知晓面前这只大狐狸的想法。
饶是方才已经被翻来覆去地舔得去了几次,那口雌穴在淫毒影响下仍旧不知满足,抽搐着想要被雄兽塞满射进滚烫的阳精……他难受得呜呜哼叫,挺动着下身往雪白异兽身上生着的毛发抹去,期望能借助那狐毛刷去肉穴上仿若被虫豸攀爬的痒意。
察觉到腿上湿意,奚悬只觉羞恼,不想再搭理下边这个登徒子。
可随即他又想到之前韩渠将他藏在草丛里,自己跑出去引开那大蛇的场景,试图硬起来的心不知怎么地就软了下来。
奚悬犹豫再三,还是垂下头继续任劳任怨地给人舔起身体。
昨夜刚从韩渠怀里醒来,他便用神识细细检索了一遍体内状况,发现功体完全被锁,连一丝修为都无法用出。
多亏掉进的是药石秘境,还有韩渠在侧,使得他能够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去寻找能让自己恢复过来的东西。
而奚悬对此的自信则源于涂山药狐这一族的特性。他们一族会被称作药狐,便是因其皆能嗅闻到方圆百里内药植散发出的味道,从而循着药香求得药植。
故此他心中并未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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