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等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晏明空用掌心蹭去从那条嫩红肉缝里渗出的水液,伸向韩渠眼前,冷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随便这么弄几下,就流这么多水。”说到一半,他又将手放了回去继续摸着已是泥泞不堪的肉丘,“怪不得连奚悬都要被你勾上床去。”

        这话就差直接说是他淫荡,故意勾引人了,而其中的醋意也是昭然若揭。

        韩渠听着只觉得满腹委屈。

        明明他才是被强迫的人,可教主却来怪罪自己……至于这原因,显然就是因为教主对奚悬有意,所以便将吃味儿后的怒火发泄在了他身上。

        晏明空却是全然不知晓韩渠心中所想。

        回来的路上,或许是因为饮了些药王谷特有灵酒的缘故,他也有些醉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便忍不住向一旁同行的楼庭舒讨要起了对方的侍从。

        只是他未曾料到对方听后竟立马开口回绝了这件事。

        晏明空性子高傲,既然被拒绝了也懒得再提。哪知道一向淡然的楼庭舒回去后竟故意在房里搞出了些动静,就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

        虽说他并不怎么在意这侍从,可还是听得心里不舒坦,便借着其给奚悬包扎的由头寻了过去,顺势阻止了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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