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韩渠一怔,没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边奚悬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若是你早点拒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你看,你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可不就得补偿我吗?”
奚悬侃侃而谈的样子几乎像在说真事一般,若不是韩渠自己就是当事人,便也要被他这般颠倒黑白的话所欺骗。
韩渠心下委屈不已,瞪着眼想要反驳,可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出口,桎梏住他脚腕的那只手便猛地一个用力,疼得他闷哼一声。
“不如这样,我以前从未见过双性之体,你让我瞧一瞧那处生得什么模样,这件事便就此翻篇,如何?”奚悬故作公正地提出了一个条件。
韩渠忍着腿上逐渐加深的疼痛想要拒绝,可在看见那张昳丽俊容上的笑容时,他忽地醒悟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眼前这人的询问也只是玩弄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最后他只能强忍着眼中快要流下的泪水,咬着唇答应了奚悬毫无道理的条件。
这间厢房里唯一的大床上。
韩渠僵着身体坐在上面,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前的人。
四周墙面上的壁挂灯盏在刚才都被奚悬尽数点起,明晃晃的灯火摇曳着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足够人看清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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