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近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
楼庭舒静静看了韩渠一会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片响后,一抹清浅的笑意忽地在楼庭舒的唇边绽放,方才的怒气似乎也减轻了很多。
瞥见那抹笑,韩渠的神志被拉回了些。他原本想要问右护法刚才是怎么了,可话到嘴边却忽地变成了:“右护法,你、你在笑什么?”
灼热的气息随着这句话荡在两人之间,烫得人都有些莫名发软。
听见他的话,楼庭舒唇边的笑意深了些,但并没有解答这个问题。
韩渠正茫然着,腰间便揽上了一只手,将他往榻上带去。
见是右护法这样做,他也做不出什么反抗的行径,就这么愣愣地让人给放在了床上。
烛火摇曳中,榻上的另一人也跟着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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