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我需要你……”

        接下来两人所说的话,韩渠已经无暇去听,整个人恍惚不已,就连晏明空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未曾注意到。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突如其来的重量惊得他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了这只手的主人。

        “右、右护法……”韩渠喃喃。

        楼庭舒移开手,微微蹙眉:“你这是怎么了?”

        韩渠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嗫嚅半晌,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

        “支支吾吾做什么?”楼庭舒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有,方才你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

        闻言,韩渠怔了怔,旋即想起了自己被教主到来时打断的话,可、可那时候他还不知晓奸辱自己的人竟是教主……

        之前他想要对着右护法倾诉也只是一时情难自禁,现在经历了这般惊吓,那股子勇气也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谁又会相信教主会强迫他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若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他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笑话罢了。

        如是想着,韩渠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勉强扯了个借口出来,应对眼下的问题:“右护法,其实我今日有些风寒……刚才是想问问你,我能不能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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