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晏明空也捕捉到了这个字眼，拧着眉头若有所思。
“我们将石室里的东西都翻了个遍，那些柜子里放了许多的丹药，大部分都是毒丹，而那些书我也大致地看了下，基本都是些讲炼蛊制毒的医书。”程崶见晏明空的神情，还以为他是不信，连忙解释起来。
晏明空沉吟片刻，“然后呢？”
“然后——”程崶刚想回答，沉默已久的佟严冷不丁开口打断了他。
“然后我们找到需要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里忽地起了一阵烟雾，我来不及反应就晕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我们什么事也没有，从那里拿到的东西也还在手边。程崶说或许只是那名毒修留在这儿戏弄人的迷烟。”
说着说着，佟严冷笑一声，接着道，“于是我们就这么出来了。我在那里找到了一株急需的灵药，一出来就直接到了药王谷，交予了丹房的葛长老为我炼制。”
“可葛长老告诉我，那株灵药的药性已失，就算拿来炼制也不会有丝毫的作用了。但我在昏迷之前拿到的灵药明明还有八九成的药性！”
“除了当时在那里的你，还能有谁！”佟严猛地一扭头，恶狠狠地盯住了程崶。
程崶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实在是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点，不由得苦笑起来。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葛长老调包了你的灵植？”韩渠听完全部，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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