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行止还没察觉到宋影青对他的抵触,还在试图劝说他去休息一会。

        身后的牌位无风自动,剧烈摇晃了几下,摔下了案台,就这么滚到了宋影青的脚下。

        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刹那间变得寂静无声。

        宾客还没开始祭拜,他们都围在灵堂附近,见证了这堪称见鬼的一幕。

        宋影青紧抿住唇,眸子紧锁在自己脚边的牌位上。

        明明是中午十二点,宋影青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被冻僵了。

        【华仰止】那三个字大得有些刺目。

        身旁的华行止率先打破僵局,蹲下身想要捡起牌位,宋影青出声:“行止,我来吧,谢谢你。”

        弯下腰拾起那个冰冷的玉质牌位,放回桌案上,宋影青背对着那些宛如枪口的摄像头,把自己的胸花摘下,放在了牌位前。

        他看到了那墨黑的牌位倒映出的自己,苍白,好似弱不禁风,但是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鲜明的挑衅与恨,面颊的泪珠也似乎成了鳄鱼的眼泪。

        转过身,眼里的情绪已然被收敛起来,华国盛凝视着自己的男儿媳,摆手让他下去休息。

        宋影青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颔首,转身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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