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指的是沈岸,于是安抚道:“沈老板的航班延误了,让您不必等了,先切蛋糕吧?”

        冷落一屋子专门来恭贺的宾客这样的事,郁雾做不到。她挤出笑容,在虞向晚的陪同下站上舞台。

        流光溢彩的灯饰,娇美盛开的花海,华丽昂贵的礼服,笑靥如花的宾客,皆是为她而来。

        可郁雾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她始终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就好像黑黢黢的画面在心口挖了块洞,有东西掉了出来,不停地泄漏、坠落。原来是圆满被撞碎了。

        宁静的夜,倒退的路灯,荒芜的公路反复晃闪,郁雾眼睛发酸,刚闭上又被电话吵醒。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再三后按下接听键,但没说话。

        “Luna?”冰冷的金属把他声音磨得很哑。

        郁雾不应答,她就想听沈岸这次还能如何狡辩。

        “突然变天,航班取消了。”沈岸的呼x1很重,似乎还带着喘,“后天,我回去。”

        他惜字如金的态度让郁雾的心停止泄漏,但风却趁机从裂缝里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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