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贺觉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伸进了仲江的裙摆,她身上除了那一条睡裙外什么都没穿,手稍微往里面蹭一点,就能m0到润滑剂痕迹。

        Sh漉漉的,如此暧昧而ymI。

        贺贺觉珩的手上有薄茧,贴着大腿内侧的nEnGr0U流连时,那GU酸麻劲能蔓延到四肢百骸。

        仲江心跳快地能跳出嗓子,她的身T不住地发抖,但并不是恐惧。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紧张,贺觉珩在仲江背上轻轻扶动着,手上动作也停了。

        “继续。”仲江咬着贺觉珩的耳垂说。

        她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结局是否真如书中所写的那般惨烈,她现在只想在贺觉珩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属于旁人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少nV的隐秘之处,微凉的指尖滑开花唇,被软r0U与水渍包裹其间,在Sh漉漉的花唇内上下r0Un1E。

        仲江身T软得越发厉害,她的四肢都感到异样的酸,好像架在什么悬空的地方,寻不到支撑。

        “还好吗?”贺觉珩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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