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酒都咽不下。”

        晶莹的酒液从唇角满溢,沾湿下颌,顺着脖颈滑落,湿透红纱,如烈焰般将白嫩肌肤灼烧,隐现出昨夜的可怖痕迹。

        冰凉指尖抚过皮肉痕迹,容瑜眸色逐渐暗沉,眼底掩不住暴虐怒火。少年就算喝得七荤八素也察觉到了异常,搭在男人小臂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一时不察,酒液倒灌进鼻腔,止不住地呛咳,身躯像脱水的鱼儿似的跳动,花奴浑身轻颤着嗫嚅道,“是…是王嬷嬷罚的……”

        说着,心底的委屈止不住冒泡,忍不住泪眼朦胧,却不知道这可怜模样有多勾人。

        “本王必饶不了她。”容瑜皱了皱眉,今日被德妃召唤入宫说教了半天本就不爽,何况王嬷嬷还是他的乳母,伺候在德妃跟前的人,要罚也轮不到他开口,只先应下哄着。

        眉间萦绕郁气,反倒有些埋怨这小奴不解风情,偏偏这时提起糟心事,对上那闪烁的泪光更生出一阵燥意,想在他身上留下更加浓墨重彩的艳痕。

        “小花奴既然被本王赎了身,那便是本王的身子。”酒壶重重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容瑜紧捏住少年的下颌,加大力道逼问道,“胆敢让别人玩弄,你说,该怎么罚?”

        花奴身子一抖,不敢直视男人眸中怒火,疼痛呜咽声到唇边变成了怯怯的求饶:“花奴知罪……任凭王爷责罚……”

        容瑜冷笑一声,单手将那纱衣撕扯下来,少年单薄身躯上的痕迹更加清晰,就连大腿内侧也有些许淤青,大掌覆上他的脖颈,“她碰了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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