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让他心口骤然割裂,他手指因疼痛痉挛,无措地颤动着,却比不上心口半分的惊慌。

        博士。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脖颈。

        “乌尔比安……”她低声唤他,“你还清醒吗?”

        “博士,”乌尔比安疼痛难忍,但他仍旧用力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沙哑着开口,“……别看。”

        “我应该早些来的。”她握着他的手,“你的生命体征记录仪数据波动很强烈,但是我以为那只是……抱歉。”

        博士低头注视着他,在他红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苦痛过后的怆然。

        ……

        谎言的编织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

        但彼此都沉溺其中的时候,编织它又是这样的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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