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喜欢的气息。
触手从被凌虐得有些发肿的乳肉上撤离,将地盘留给自己的主人,它们乖顺地继续刺激着这个深海猎人身上的敏感点,尽可能的让他产出更多的汁液用于品尝。
略有甘甜的汁液并不多,贫瘠的土地来不及肥沃就已经被催促着产出,她并不急功近利,竭泽而渔的做法对于初次产出奶水的乳肉来说太伤了。
孕育……会带来更多的甘甜。
乌尔比安的神色已经变得愤怒而麻木,鲜红如宝石的眸子颤抖不止,他的眉心用力蹙着,眼眸低垂,牙齿在薄薄的唇瓣上咬出新一轮的血痕。
他因厌恶和愤怒而战栗。
她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发丝,在他脑海中那根弦几乎要绷紧到断裂的时候,用唇瓣含住了他的耳垂。
乌尔比安有耳饰。
他的耳朵是绝对的敏感点,他曾经说过耳朵的疼痛会让他清醒,然而她发现,这里同样也会让他因欲望而战栗。
“别……”乌尔比安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吐露完整的音节,热流猛然涌入腹部,一阵强刺激的电流窜过脑海,他身体猝然绷紧,在失控的反应中将触手从蠕动的甬道内挤出了半截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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