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我原计划开车去黑森林露营,半路遇上了一个搭车客。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个人的精神不太正常,一会儿说要去德州,一会儿又说什么拍照,我有些害怕,便跟他说接下来并不顺路,想让他下车。结果他立即掏出匕首,硬生生抢过方向盘,还逼我从车上跳下去……”

        “这可以解释你背上的擦伤。”

        杰德点点头,“还有什么细节要补充吗?比如搭车客的模样?”

        他们都知道这个故事是为警方问话而准备的,多填充些内容无妨。

        席德已有想法:“是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中等身高,穿嬉皮风格的印花T恤,左脸上有很明显的红色胎记。[注2]”

        “外地人,显然。”

        杰德终于挑选出了今晚要看的影片,将它放到一旁,然后,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唐纳德今天下午有空……你还需要医生吗?”

        显然,不需要刻意询问,杰德目前看到的内容足够他对席德的遭遇做出猜测。

        席德为此脸红了一下,随后又是面色发白。

        他缓缓点头:“需要。让他带针管过来,我需要验血。”

        杰德·戴维斯应该不算席德真正的朋友。想要闲逛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想起对方的名字。除赛弗林的录像店外,他们也没有在其它地方一起喝酒。当然,两人各自的朋友圈基本上也没有交集。

        用杰德的话来说,他们是那种“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考虑到另一重含义,席德宁愿他不要这样说[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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