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不要在这里……”

        席德近乎喃喃自语地恳求道。

        金妮还在说话:“有人在这里吗?爱丽丝?席德?大家都去哪儿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席德瑟缩了一下,引来卡拉汉的歪头注视。

        他没有吭声,呼救和应答都没有意义。然后听到艾伦的声音,他说:“别叫了,你还记得配电室在哪里吗?”

        在席德剧烈的心跳声中,金妮语带犹豫:“可能是在地下室?”

        谢天谢地,他们并不清楚夏屋的设施,因此凌乱的脚步逐渐远去。席德既为他们暂时逃过了卡拉汉的利斧而感到庆幸,又为失去求救机会而感到失望。

        他从矮柜上下来,跪在地板上,捡起皱成一团的毛毯裹在身上,然后注意到卡拉汉正在朝自己走来,于是抬头。

        杀手用没有握住斧柄的那只手摸了摸男孩的嘴,席德吓了一跳,几分钟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巨大的阴茎塞满他的口腔,毫不留情地往更深处顶弄,深棕色眼睛里写满疯狂和占有……

        席德的嘴角还在因撕裂而发疼,灌进胃里的大量精液也让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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