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唔!……”不等他继续制造噪音,男人大力一拉把他按进怀里,手顺着宽大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手心清晰的纹路在他腰侧滑动揉捏,施岚顿时一个激灵,身体条件反射地瘫软下来。

        心知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青年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不、不要在车上……”

        一想到要在这样宽阔明亮到似乎和直接露天室外没啥区别的地方被操进身体里,或许别的车辆从旁边经过还能看清他和男人不知羞耻地在车上做爱的样子,施岚只觉得天崩地裂,眼睛迅速蒙了一层水雾,祈求地隔着衣服按住男人的手,盯着李恬的眼睛,“不要嘛,我、我……”

        “嗯?老婆该叫我什么?”男人打断他的话,手指在细小的肚脐眼周围转着圈,带起肌肤的一阵战栗,施岚呆愣了一会,见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让他糊弄过去,垂下眼不情愿的嘟着嘴:“嗯……”

        李恬好笑地拔下那裤子,本就宽大的裤子原本只是松垮垮地面前挂在青年胯骨上,这下直接顺着大腿落在了地上,偏偏当时施岚急着跑路,里面内裤也没穿一条,当即就下身光溜溜地露着小鸟了。

        “啊!”施岚急忙勾腿拦掉落的裤子,身后的大手抓着他的小腿举起分到身侧,另一只手拿着个银色的环套在他的阴茎根部,关卡扣好后便稳稳当当地贴合了肉柱,两个卵蛋都被挤开分在两旁,不舒服的被缚感让他皱着眉伸手去抓男人的大手,反而被男人将胳膊别到身后,抓过另一只手用绸带系紧。

        青年欲哭不哭地含着一泡眼泪,抬头却与前边中央后视镜里的眼睛对上了视线,那双眼弯了一下,施岚顿时觉得受到了嘲讽侮辱,抽抽噎噎地骂起了两兄弟。

        这些天妻子老被大哥严厉地管教,李恬还觉得大哥有点过了,今天一看再不管老婆都没了,顿觉青年还是有点欠调教。

        捏着老婆的下巴将人转过头来,李恬低头亲吻着青年眼角滑落的泪珠,语气无奈:“你还委屈了,都领证几天了,让你叫一声还不行了?嗯?”

        男人的语气看似温和宽容,手里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大手从身后握住一个奶包挤住奶头根部,掌心推搓几下,猝不及防下将青年的衣服下摆拉到下巴处,让他整个身前都露在外边,不容拒绝地按住青年的挣扎抗拒,他这时似乎是一个真正的威严的丈夫了:“老婆,你都已经是我们的合法妻子了,这几天也让你适应了,现在开始就不该再这样耍小性子了。”

        到底是个集团的掌权者,即使当年再怎么看似纯情听话,现在也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

        不等青年再说些他们根本不想听的胡话,男人抓着他的腰臀将人抬起,这几天随时随地肆意疼爱的小穴一直保持着湿润,不知什么时候拉卡裤链露在外边的毛刺阴茎高高挺立,龟头在柔软的臀肉上滑动,顺势就顶进红肿的穴口,再按着青年直直坐下含住整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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