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抓着的小淫蛇还在扭动,躯干缠绕上他手臂,头部被他牢牢捏在手里也不安定地想要向他怀里的青年靠拢,这小蛇怎么不懂,别人的猎物不要碰呢?
等到怔愣的青年被男人带进房间,他脱力的坐在了中间的大床上,低垂着头不言语。
李瑾倒了一杯热水让施岚喝下,两人擦干头发后躺进柔软的被窝里。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店主倒是给了两床被子,可是刚被吓得眼睛湿润的施岚嗫嚅着发白的嘴唇,就像每一个受到精神损伤的病人一样,他极度渴望着人的温热皮肤,渴望另一个怀抱的温度。
恐惧就在这拥抱的力量中消亡。
等到李瑾关了灯,极好的夜视能力让他能无视这噬人的黑暗,更别说半开的窗帘溜进来了一缕银色的月光照亮了青年半张脸的弧度,就看到柔软的大床上窝着的迷人羔羊,眼角湿润晶莹,睫毛被水汽粘结成几缕,娇嫩的唇瓣颤抖几下欲张又合,平时带着眼镜遮住的鼻梁上的小红痣也诱惑地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红宝石一样巧稚。
李瑾缓缓呼出一口气,安耐下心底的躁动,即使身下已经微硬,他还是放缓姿态慢慢靠近被月光和软被拥簇的无知猎物,捕猎或许是猎食者的本能,这是被天生赋予他们的生存技巧。
施岚还处于一种恐惧后的余韵里,即使是柔软地染上了体温的被子床榻也没法让他安定下来,他甚至害怕在被子里突然摸到什么滑滑凉凉的东西。
或者在地上看到什么游走着的长条东西?房梁上、墙壁上、床头、窗沿……它们在这个部落里居住的时间比他们这些外来者长得多,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或许对这些本地人来说,那些东西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因为这里本就是它们的地盘。
可是施岚害怕极了,他愁苦地靠近沉默的教授,教授关了灯后就一言不发躺在大床的另一半边,默默盖上被子好像要睡了。
颤巍巍的小羊自己慌不识路地跑进了猎人的陷阱,还温顺地袒露出柔软的内腹。这怎么能怪猎人用绳子捕捉、用牢笼锁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