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嫡幼子,也就是季修宁。

        此时与楚筝并肩而行,说不在意方才楚筝和闻人胤珩的谈话,是不可能的。

        还是有些骄矜在身上,故作好奇的询问:“白羡之不是才走一天,闻人山长找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他才不信是因为白羡之找的楚筝,借口未免太拙劣。

        楚筝快步走着,踩在尚未化开的薄雪上,留下一个个脚印,“算不上重要的事,只是给我安排了个住的院子。”

        “院子啊,闻人山长把你的院子安排在哪里了?”聊到这个,季修宁就起了精神,本着多清楚一件她的事,后续挖墙脚也更顺利。

        眼眸发亮的紧紧看着楚筝。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住那儿。”

        两人朝着初遇的山泉行进,远远的已经能听见清泉流淌而下的声响,很是静心舒适。

        “你,还没回答我呢。”季修宁见她没有回复,抿了抿唇,纠结着还是拉住她的手。

        楚筝被他扯得一下,猛地顿住脚步,差点踉跄的向后倒。

        “抱歉。”季修宁也是看到差点发生的意外,像小孩子做错事般低垂着脑袋,担心她生气不再搭理他,小眼神悄咪咪的一瞥一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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