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疼痛感更加刺激了司马炎的x1nyU,柳闻莺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的移位了,后背与被褥摩擦着磨得她生疼,更糟糕的是,司马炎还在亵玩着她的Y蒂,他用指甲掐着那个探出头的小豆子,再用指腹狠狠地把它按扁,最后r0Un1E着r0Ucu0着拉扯成细细的一小条,再松开手让它弹回去。

        动作间不知道司马炎顶到了哪,柳闻莺忽然浑身一颤,她蓄积了力气猛地发力就想要爬走,又被司马炎掐着腰拖回来。

        “莺莺,去哪啊?”司马炎贴上来把柳闻莺按在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掌抚过她的发丝,语调幽幽的像个刚爬出来的水鬼。

        “咳……唔,我要……小解,你松……司马炎你松开!”柳闻莺难得在床上踢踢打打的反抗起来,不行了,快憋不住了,司马炎王八蛋啊王八蛋!

        就在柳闻莺最脆弱的时候,司马炎还要伸手用指甲拨弄着她的尿孔:“嗯,莺莺就在这尿给孤看好不好?”

        柳闻莺真的要疯了,她转头咬着司马炎的肩头下了Si口。

        司马炎放松了肌r0U由着她咬:“不说话,孤就当你答应了。”说着,司马炎动作越发放肆,一边拨弄着柳闻莺的尿孔,一边把yaNju撤出来一些去顶柳闻莺的膀胱。

        “不要……不要尿在床上……好脏……”柳闻莺哭的凄惨,眼睛鼻子都哭红了。

        司马炎沉默片刻,还是心软了没b着柳闻莺……尿在床上,但是可以尿在夜壶里。

        司马炎重新把yjIngcHa回柳闻莺的子g0ng里,现在子g0ng里简直是在发洪水,温暖的水流如汪洋大海一般涌动着、包裹着他,带给人灵魂般的颤栗与sU麻感。

        南魏讲究,怕贵人凉到,夜壶都是用棉巾包着放在锦被里的,甚至南魏的g0ng妃都受过如何给皇帝把尿的训练。不过柳闻莺夜里睡得熟所以从来用不上夜壶,至于司马炎睡得晚起得早,这点小事他也用不着柳闻莺帮忙,但是……司马炎很乐意给柳闻莺帮忙。

        司马炎把夜壶从床尾拿过来,把柳闻莺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让她就这样含着yjIng双腿大张着对着夜壶坐下去。

        “莺莺,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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