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难肿着眼睛努努睁开,原来他一直趴在床上,怪不得压迫感强烈。
半边脸陷进软枕里,呆滞的望着惨白的墙壁,正如他死灰的人生一般。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吴难下半身拔凉,萧胜掀开被子在他的肛口外拨弄什么,接着尖尖的三角头被内推进曾经吴难自己上药始终无法探及的深度,不出一会凉凉辣辣的感觉蔓延。
怎么会变成这样?
吴难乱麻的回想起过去发生的种种,强暴,短信,快递,直到可笑的交往……
从开始注定是一个骗局,而萧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哥,醒了吗?”
萧胜顺势侧躺过来,支着脑袋躺在吴难身边,吴难转动眼珠看他,虽然心性古怪却没到那么糟糕,相处的时候也会照顾心情,可这张脸再看竟变得如此陌生可怕。
“哥想吃些什么?”
“不用。”冷着声回答他,吴难撑起身,压到手腕疼的胳膊关节咯咯响,像塞进麻袋滚下楼梯,没有哪儿是轻松的,尤其在腿心,撇了筋站起来直打颤。
萧胜抓住吴难的手,“你做什么?”
连触碰都泛着恶心,难以忍受吴难却故作镇定:“上班。”
萧胜收紧手,把吴难的腕间握得胀红,语气从缓和变得平直,“今天别去了,中午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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