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长美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愣住了。
再怎么说,侯长美岁数在这里,曼达作为一个晚辈,这个举动着实是不太应该。
可曼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声音很冷,“你还有脸和我说什么三年的感情,三年的感情他能在外边玩女人,而你能在旁边打掩护?你们一家子三观都有问题,小心点你老公,别有一天也在外边弄出个私生子,到时候我希望你能用劝过我的话还劝自己,毕竟是一条生命。”
曼达嗤笑一声,“还有,你现在怎么还好意思出门,你儿子下身被切了,难不难女不女的,你不在家里照顾他,好好疏导他,还有心思出来嘚瑟,是真的觉得儿子废了不能传宗接代了,于是死活都没有关系了?”
不给侯长美还嘴的余地,她接着说了第三句,“多年前你儿子把别的女人玩大肚子了,不想负责任,劝着人家把孩子打了,这可好,报应这不就来了,你们老孙家,这辈子也等不来下一代的人了。”
侯长美刚从巴掌中缓过神来,又被曼达一连串的话震的晕头转向。
曼达说完了半转身,“别给脸不要,再来我们面前膈应人,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趁着现在我还愿意和你好好说话,给我滚。”
侯长美原本被抽的那张脸印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听完曼达的这一席话,另半张脸也瞬间红了。
周围的邻居眨着眼,看着侯长美,小声的议论,“下面被切了啊,我就说之前外边怎么传言说不是男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有人附和,“我也听说了,不过传言玄玄乎乎的,我以为夸张了,原来真是这样,切了,啧啧啧,这确实是不算是男人了吧。”
侯长美都不敢看周围的人,孙腾的事情虽然闹得人尽皆知,可那些毕竟也都是一个传一个,没什么具体证据说孙腾就如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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